白家老祖沉声说道：“二十年前，小兽潮时，便传给他了。”
“才二十年，他就炼出了真灵法相？”
啸月狐更加震惊。
“沈小友是我们人族天骄，天赋异禀。莫说真灵法相，便是真灵神通，不过是时间问题。”
“真灵神通……”
啸月狐喃喃说道：“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沈轩淡淡说道：“道祖说过，天道运而无所积，故万物成。”
“什么意思？”
“意思是，天道自然运行没有积滞，所以万物得以生成。炼体功法和灵修、妖修本质是一样的。”
“只要修行得好，自然可以不断提升。法相境之上，是神通境。神通境之上，是化灵境……”
“万事皆有可能。”
闻言，啸月狐若有所思。
良久。
啸月狐转身，和三尾狸花猫传音商量。
不多时。
啸月狐来到沈轩面前。
“沈道友难得来一趟，这些水妖，带回去也麻烦。”
“这样吧，我这里有十二枚月灵珠，补给你。”
沈轩沉思了一会。
开口问道：“啸月大王，我和你相识多年。我想问一句，你是我的朋友吗？”
啸月狐想了下，说道：“我们是朋友。”
沈轩看了眼扮可怜的三尾狸花猫。
“好。我们是朋友。啸月大王开了口，我答应你。”
啸月狐如人般抱爪行礼：“多谢沈道友。”
沈轩微笑说道：“我们人族，有一句老话，在家靠父母，出家靠朋友。”
“朋友之间，相互帮助。啸月大王，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