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要退,也不能直接退,总要抵抗一下再退。”
“《商报》虽然会损失一部分的读者,但是这天下的商贾,不是也都看到了,《商报》是能够为他们直言出头的?”
“从长远上看,这对《商报》更有利。”
范宽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范宝贤的说法有道理。
各大报纸的销量基本上也已经稳定。
而随着报纸的发行费用增长,报社的规模扩大,除了《乐府新报》这类的官报,拥有免费的人员打工外,其他的报纸,仅仅靠卖报的费用,已经无法支撑报社的开支。
《商报》的办法是广告。
《商报》从创刊的时候,就有专门的版面,刊登各种商业信息。
后来这个版面扩充到了两个版面,除了各类求职应聘的信息之外,也有介绍各种新商品的消息。
而要商人刊登广告,发行量是一个考量的因素,但是更多的还是本人的选择。
《商报》能够为工商业主发声,那自然能够赢得工商业主们的好感。
这也等于给《商报》打广告了。
范宽也点头,赞同范宝贤的谋划。
但他还是忧心忡忡的说道:
“族长此举,会不会得罪苏翰林?”
范宝贤刚刚成竹在胸的表情一瞬间消失了,他对着范宽说道:
“还能怎么办?只能登门解释道歉了!”
“啊?”
“还愣着干嘛,快点提上礼物,和我一起去苏府!”
——
晚上,苏府。
“房山铁路公司董事长范宝贤?”
看着名帖,苏泽回忆起范宝贤的样子。
他在房山铁路通车仪式上,对这个范氏族长有过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