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既然老天爷都不反对,那这建铁路的工程是不会停的,我们指不定还能靠这个挣好些年的钱。」
更有非常明白的铁路兵在这时笑著说著一些对未来充满期望的话。
而刚才说话的那武官也颔首道:「而且,按照报纸上说的,之前那些说是被天雷劈决堤的堤坝,其实是有人故意用火药炸开的,在假称天意。」
「啊?」
「居然有人这么大胆。」
「嗬嗬,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我早就猜到了,菩萨神仙都很慈祥,哪里会做这样缺德的事,就算他们不支持这铁路,也断不会拿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这些铁路兵在这武官如此说后,有惊讶愤怒的,也有因此不以为然觉得自己早已猜到的。
但无论如何,这武官如此一说后,铁路兵们对铁路出现会惹得苍天愤怒这事是彻底不相信了。这武官也在这时指向经过这里的张惇等囚犯:「你们看,最近这些被押解进京的人犯,说不准就是故意毁堤,故意说是天神愤怒的人。」
该武官如此一指后,围坐在他周围,听他说话的铁路兵也就都站了起来,看向了张惇。
不少铁路兵更是眼里露出怒色来。
嘭!
一时间,有人居然真的顺手抓起一碎石,朝张焯投了过去。
「打死你们这些坏了心肠的混蛋!」
「这种缺德事都敢干,就不怕遭报应吗?」
这些人在投了碎石后,还骂起了张惇来。
张焯因此被砸了个鼻青脸肿,满头青包。
好在他离开的快,也就没有被砸死。
弘历其实知道他让赵国麟这位主张停建铁路以顺天意的大学士被雷劈死,会有这样的效果。这也是他要让赵国麟被雷劈死的原因之一。
但,弘历没想到的是,树欲静风不止,铁路建设这事尽管还可以顺利进行,但有不少别有用心者,也因为不能从铁路建设中牟取厚利而做著许多影响铁路建设这一大局的事。
比如,弘历这天来向乌喇那拉氏请安时,乌喇那拉氏就沉著脸对他说:「皇帝,有人污蔑你舅舅勾结叛军、谋大逆,你就不管管吗?」
弘历听后露出惊讶之色来。
彼时,在乌喇那拉氏身侧的太监高玉则暗暗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