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川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许幻山与程壹雄皆是一惊，这可是他们两人最大的依仗和秘密。
如今却被张清川一口揭穿，两人皆是本能的想否认，可见到张清川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们便还是点头道：“我们两人是从一位神秘老者手中学会的天蚕九变。”
“他只让我们两人当他的记名弟子，说是此法与我们两人有缘，我们需互相扶持，方能将天蚕九变修至一定境界……”
程壹雄率先开口，两人之中，他才是师兄，张清川便问道：“那便是你修至天蚕第二变了？”
天蚕九变需修士不断重修、不断蜕变，每一次蜕变，皆是一次新生，皆要重头来过，天蚕第一变，便是首次重修，一般皆是在炼气九重巅峰开启。
天蚕第二变，往往则是修至筑基九重再重修，也就是说，程壹雄曾经修炼到了筑基九重，却未选择突破至金丹期，而是从炼气期重头开始再修了一次！
这便让天蚕九变各位耗费时间，每次重修，皆有巨大风险，这便需要护道人，而程壹雄与许幻山便是互为护道人。
在程壹雄重修时，许幻山便会护着他，也为其找寻所需的灵丹和修行灵资，像此前程壹雄第二次突破筑基期的筑基丹，便是许幻山购置的。
程壹雄也并未瞒骗张清川，他点头道：“禀告大人，我已是天蚕第二变，如今修炼速度远快于第一次，应当很快便可重修至筑基九重。”
“到时候我便会水到渠成的突破至金丹期，这便是我多次积累的底蕴。”
天蚕九变虽耗时极长，可将此前的修为皆打入体内成为人体仙藏，重修后的修炼速度确实极快，如今程壹雄便马上要突破至筑基四重。
而许幻山也才刚刚突破筑基六重，怕是再过些时日，程壹雄便可在境界上超过许幻山。
等两人皆修至筑基九重，便是程壹雄突破金丹期，许幻山则是修天蚕第二变。
两人如此交替，便是为互为护道人！
张清川闻言，便对天蚕九变更感兴趣：“那你在炼气期是破限天才？你貌似是肉身突破了人族极限吧？”
程壹雄微微点头：“大人，我于天蚕第一变时，并未能突破人族极限，但在天蚕第二变，有此前两次的人体仙藏，我又有些奇遇，便在肉身力量上突破了人族极限。”
“这与大人相比，只是如同儿戏一般的成就了……”
许幻山也笑道：“大人，天蚕九变耗时太久，我们的师尊当时也是见我们两人是上品灵根，又是修炼速度较快的体质，便才收我们为徒……”
两人此番介绍后，张清川微微颔首：“我明白了，你们二人既然修炼天蚕九变有些成就，可愿在府衙当个供奉？”
“我可助你们修炼天蚕九变，甚至在你们突破至金丹期后，可助你们开设一座宗门，如今荒砂域刚刚推出宗门计划，凡是在我荒砂域开设宗门，皆可得到府衙的全力支持。”
张清川如此直白的邀约，程壹雄和许幻山对视一眼，他们修炼天蚕九变，最缺修行灵资。
在重修阶段，是他们最为危险的时刻，若是能尽快恢复巅峰，那自是最好。
有张清川这位天才天官护持，他们便能有取之不尽的资源，若是在重修之时，更是有府衙护持，便不用惧怕寻常的意外了。
想到这，程壹雄与许幻山对视一眼，两人便皆是向张清川拜道：“多谢大人给我等机会，我们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见两人答应的爽快，张清川便赐下了两枚无暇玄元灵丹及一瓶二阶灵丹：“你们日后便是域城府衙的供奉了。”
“平日里我也不会差遣你们，若是有要事，你们也必须为荒砂域而战！”
程壹雄和许幻山自是应下，他们就算当散修，也少不得为灵资而争斗，如今在府衙供职，只要张清川不是让他们去对付高境界敌人，同境界之内，他们两人皆有把握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