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人掌心的葬天之力是纯金色的,没有死气,充满了暴烈的气息。
铁奴的声音在叶辰脑海中回荡。
“主上的葬天之力是纯粹的暴烈,你的带着死气,主上身上没有这个东西。”
叶辰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不信。”那个人收回了手掌,金色的光敛去了,“也对。突然冒出来一个说是你爹的人,换谁都不信。”
他沉默了两息,似乎是在回忆,随后淡淡说道:“你小时候左肩胛骨上有一块拇指大的胎记,像一把倒着的剑。你娘说那是葬天血脉的烙印。”
叶辰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娘怀你的时候,我在北荒打了一场仗。打了三年。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会走路了,见到我就哭。你娘笑话我说,你儿子不认你。”
叶辰的拳头收紧了一寸。
“我给你取名的时候想了七天。辰。天之辰。你娘说太大了,怕压不住。我说..........”
“够了。”
叶辰开口了,虽然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开来,盖过了所有的嗡鸣。
那个人停住了,看着他。
只看见叶辰的表情很奇怪,他的脸上只有一种极致的冷意。
“你知道的够多。”叶辰说,“比我知道的多。”
他的右手缓缓握上了背后的重剑剑柄。
苏沐雪一惊。
“叶辰!”
叶辰没理她。
“铁奴说过一句话。”叶辰盯着那个人的眼睛,一字一顿,“他说他跟了主上万年。万年。从少年时就跟着。”
那个人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知道铁奴叫什么。”叶辰继续,“但铁奴刚才死了。死在这附近。准帝巅峰的随从,跟了你万年的人,死在你等候的地方。”
叶辰的手指收紧了剑柄。
“你没有任何反应。”
广场安静了。
那个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变化。
叶辰看到了。
那是一种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