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下一座牢笼,还有那些被隐藏的真相,都在那里,等待着他去揭开。
"三日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声音平静却暗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去魔族。"
"然后,"叶归紧紧握着他的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接下了他的话,"打开下一扇门,释放下一个'天',找到更多的真相。"
深夜,万籁俱寂。
太始道宫的庭院中,只剩下叶辰一人。月光皎洁,洒在庭院中,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寂,却又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叶辰低头,望着龙骨表面细密的裂纹。
那是古老本尊替死符的力量留下的痕迹,是施展葬天时的反噬所致,每一道裂纹,都是他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证明。
"小子。"敖烬的声音忽然从龙骨中传来,虚弱却清晰,带着一丝历经沧桑的厚重,打破了庭院的寂静,"你可知,为何叶九渊当年,选择自我封印,而非直接打破囚天狱?"
叶辰缓缓摇头,目光依旧落在龙骨的裂纹上,轻声道:"为何?我以为,他是在等待破局之人,等待能真正打破轮回的人。"
"等待,只是一部分原因。"
敖烬顿了顿,像是在整理千年前的记忆,随后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天'不是囚徒,是……病人。它们被大帝强行分割,被囚禁在牢笼之中,被当作汲取力量的源泉,被肆意践踏……但本质上,它们是这方天地的'意识',是维持世界运转的……根基。"
叶辰沉默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直以为,"天"是被压迫的囚徒,是需要被释放的存在,却从未想过,它们的本质,竟是天地的根基,是脆弱的、需要被救赎的病人。
"你释放了其中一个,让它得以解脱,得以安息。"
敖烬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担忧,"但这方天地之中,还有更多的'天'被囚禁,它们依旧在痛苦,依旧在挣扎。而它们的痛苦,会渐渐积累,最终化作这方天地的……劫数,席卷整个天下,生灵涂炭。"
"什么劫数?"
叶辰握紧了龙骨,指节泛白,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不怕自己遭遇危险,却怕那些无辜的生灵,因为他的选择,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龙骨中的灵力波动沉默了很长时间,仿佛在酝酿着某个沉重的秘密。
片刻后,酒肉和尚的声音忽然插入,带着一丝压抑的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老衲当年在因果界中,曾窥见过一角未来,那是一片人间炼狱,天地崩塌,山河破碎,所有被囚禁的'天'同时苏醒,却因为千年的痛苦与怨恨而疯狂。它们失去了理智,肆意吞噬生灵,践踏天地,最终,整个世界,都将归于混沌。"
叶辰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片炼狱般的场景,心中的坚定却没有丝毫动摇。
"如何避免?"他睁开眼睛,目光坚定,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避免这场劫数。"
"找到源头。"敖烬与酒肉和尚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带着一丝希望,又带着一丝沉重,"找到大帝当年分割'天'的……最初之地。在那里,藏着让一切重归完整的方法,藏着救赎所有'天'、救赎这方天地的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