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一脸懵逼的瞅瞅方金芝又瞅瞅方天定：
“已经决定了？”
方天定含泪点头。
这是一个折中的法子，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他和妹妹说好了，等他将来有了儿子，方金芝还会传位给他儿子。
反正哑巴又不会遗传，如此一来他只需多等十几年，皇位就又回来了。
“……也好。”
蔡福想想也是。
方天定是哑巴不能当，方杰心有芥蒂不想当，那就只有方金芝当了。
总不可能是自己这个驸马当吧？
不过自己的身份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了，方金芝若是成了南国女帝，自己是什么？
“镇国公！”
又是方杰为方天定代言：
“妹夫你做镇国公，跟我这个安国公并列。”
蔡福对此没有意见，甚至心里毫无波澜，不过是一个虚职罢了。
“不是虚职。”
似乎知道蔡福在想什么，方杰补充说：
“南国八州之地，除了清溪帮源洞所在的睦州、南安王的杭州、我的歙州以外。
“其他苏州、常州、湖州、宣州、润州这五州，你可以任选其一，做为你的封地。”
蔡福略一沉吟：“那就润州吧。”
润州？
方天定悄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蔡福选择苏州。
因为南国境内除了杭州以外最繁华的就是苏州了，要不然方腊也不会把苏州封给方貌。
而且刘赟、张威、徐方、苟正、邬福这五骠骑原本就是镇守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