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关窈少校的开导，代滢已经默认了明襄和戚知「赏金猎人」的身份，听到老板一口一个赏金猎人已经习以为常。
直到听到老板把接下来的安排抖出来。
代滢猛地抬头。
老板还以为她对这件事也感兴趣，越说越来劲。
代滢沉默地听完老板机关枪一样的介绍，最后干脆随她去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从开办以来，优生集训营每年结束的时候都有一个为期十天的考核。
个人赛之前会有一个短暂的集体会议发表重要讲话，到时候还会详细介绍个人考核和团队考核的规则。
回程的路上，集训营的大群里就已经有人开始讨论这件事。
「我们刚回到集训营，外面来了好多车，带着安全局和驻扎军的标识。」
「正常啊，去年的学长回来跟我说他们那次还没回集训营，安全局和驻扎军的人就已经到了。」
「一个考核而已，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劳师动众？」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仔细想想，咱们毕业之后要往哪儿走？」
「这是提前挑人来了。」
「真的假的？来的都是一些高级管理人员，这要是被挑上，那不是直接可以跟着大领导混？」
「有概率，我听说敬山军校三年前那个考核第一名的学生现在才刚毕业两年，已经混上厅级干部了。」
「我好像听说过……」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心动了。」
……
集训营会议室。
这大约是第二轮训练后，教官们第一次重新坐在这张会议桌上。
会议室正中间的大屏上展示的是两张并排放置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