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怎么头疼。
她去找官差,说季子安可以帮忙拔鸡毛。
有人帮忙,官差无所谓,反正有的吃就成。
沈静淑同时叫过来大儿子,大儿子脑瓜子可比自己聪明多了,调教自家老爹这事还是应该交给他。
然而季忠仁也分不清家鸡和野鸡。
沈静淑硬着头皮给家里人普及野鸡家鸡的区别。
“娘,你怎么懂这些?”
季文艺好奇不已。
不光是她,家里其他人也是好奇不已,婆婆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这些事怎会知道?
“以前你爹教过,他现在忘了。”
一切推到季子安身上,这个借口很好。
沈静淑她们正吃着野菜汤,那些伺候官差的人熬着鸡汤。
鸡汤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惹得她们这些自从关进大牢就没见过一粒荤腥的人肚子咕咕叫。
周翠萍那脖子伸的恨不得栽到鸡汤锅里。
沈静淑瞄着家里人,大家脸上表情都不怎么好,原本是自己的东西被抢走,又不能要回来,这种憋屈感,怎么想怎么难受。
季家人怒饮两碗野菜汤。
不远处,气势汹汹走过来一群人。
他们拿着斧头镰刀,赶群架的姿势。
“就是他们!”
嗅着空气中的鸡汤,指着咕噜噜冒泡的大铁锅。
“对的,就是他们抓得我辛辛苦苦养的鸡。”
一个老婆婆哭喊着冲上前,这可是她家命根子啊,留着过年的时候换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