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
莉娜的指尖轻点其中一个节点，"元素流动要遵循能量守恒，这里写的'逆向注入'是指......"
她的讲解简洁精确，没有多余的废话。
十分钟后，小学妹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明白了！原来是要先建立缓冲带！"
莉娜微微颔首，这个动作让小学妹受宠若惊。
要知道上学期有个男生问了类似的问题，直接被罚抄《基础元素论》二十遍。
："谢谢莉娜导师！"
小学妹抱着课本深鞠躬，离开时差点撞上门框。
莉娜重新站回窗前。
雪下得更大了，模糊了远处的山峦轮廓。
她下意识摸了摸袖口的黑龙纹——那是用夜留下的最后一缕头发绣成的。
她可是囚了灵绮三天三夜才拿到的。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请进。"
莉娜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门开了，却没有立刻传来学生的请示。
取而代之的是轻快的脚步声，和一股熟悉的甜香。
："莉娜姐姐~"
这个称呼让莉娜的背脊僵直。学院里没人敢这么叫她。
她缓缓转身，冰封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菲里安挽着安德烈的胳膊站在门口，两年半过去，这个曾经怯懦的女孩如今浑身散发着幸福的光彩。
安德烈倒是没什么变化，除了下巴上多了一道疤——据说是训练时走神留下的。
："我们要订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