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妒陆泽。
从前的陈今,心里只有他。
但现在却装进了陆泽。
“秦总……”司机犹犹豫豫,再次叫他,“雨越下越大了,我们回去吧。”
司机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很冷很冷。
秦非墨恍然的上了车。
司机问他,“是去老宅还是……”
“去雁园。”
那是他现在,唯一想去的地方。
也是他在北城,唯一的家了。
雁园依旧清冷,窗台上那一整排的多肉,在他悉心照料下,渐渐恢复了生机。
只是,到底是晚了。
先前死的那几批,只剩空盆。
秦非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到了雁园后,他进厨房准备给自己煮一碗骨汤素面。
可无论他怎么做,都做不出来陈今的味道。
他想给陈今打电话,想问她,骨汤素面应该怎么煮。
可拿起手机,又没有拨过去的勇气。
他怕她不接。
怕自己在她的黑名单里。
最终,他勉强吃了一点自己煮的面。
难以下咽。
他打开冰箱,想找点喝的。
可这里空寂太久了,冰箱里的吃的,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