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介意当小三?
是喝多了吧?
毕竟他一向是个冷静自持的人,认识这么久,她从没见他这样失态过。
难不成……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被人下了药?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前不久,贺斯聿不也被人下了药吗?
对,一定是这样,所以他才这般神志不清。
陈今呼出一口气,悬到嗓子眼的心往下坠了坠,才开口。
“陆泽,你这是喝了多少酒?都开始说胡话了。”
陆泽是喝了酒,但没到说胡话的地步。
她的这番话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陆泽压抑许久的情绪。
气得他低头,狠狠咬在她泛红的唇上。
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戾气与委屈,清晰地宣示着不悦。
直到陈今快喘不过气,他才微微退开,唇瓣用力压着她磨着。
“不是你想玩婚外情吗?我陪你玩就是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唇齿含糊地传来,带着压抑的危险
“不许找别的男人!”
陈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婚……婚外情?
这么刺激?
都说陆泽玩得花,可她没想到他能玩得这么花。
倒是让她不好说自己已经离婚的事了。
“今姐呢?去哪儿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她人?”
“是啊,都出来这么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