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觉得他挺像个好人的。
蛋糕是小分量的,吃完刚刚好的那种。
她刚吃完,宋姐就打来电话,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陈今说问题没那么严重,肌肉扭伤,找推拿师傅推个几次就没事,还让宋姐帮忙预约上次那个推拿师傅。
宋姐说行,随后又问她,“听小萌说,你在医院碰到秦非墨了?”
陈今嗯了一声,“和他闹了点不愉快。”
宋姐,“这人怎么这么烦?”
“就是。”陈今也觉得烦。
都离婚了,还来扰她清净。
“算了你没事就好,对了,周五的品牌晚宴,我来接你,已经提前跟导演那边请好假了。”
“行。”
陈今挂完电话,才发现陆泽一直在看她。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眼神深深的。
陈今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觉的舔了舔唇。
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下一秒,陆泽的眸色就沉了下去。
他恰到好处的移开视线,又用那漫不经心的语气问她,“在找推拿师傅?”
“嗯,这阵子组训,难免有扭伤之类的,需要推拿师傅定期推拿按摩。”陈今随口一应。
陆泽勾了勾唇,“我推拿的手艺还不错,要不要试试?”
陈今,“……”
她想都不想就拒绝。
“我又不收你钱。”陆泽笑她拒绝得太快,眼底却浮起一层兴味。
他身子往前倾了些,手臂搭在膝盖上,把她的退路又堵窄了几分,“还是说,你怕我?”
陈今耳根一热,强撑着瞪他一眼,“我怕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