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聿不疾不徐,继续剥虾,又不紧不慢开口说,“我给你们剥虾。”
他说的是你们。
意思是,他并非单独给江妧剥虾,而是打算给所有而你剥。
所以他又相继给江若初,陈姨都剥了虾。
最后那一整盘虾,都是他一个人剥的。
这场小事故,就这么被他圆了回去。
江妧不知道江若初有没有信,但贺斯聿给她剥的虾仁,她吃了。
吃过饭,江妧主动收拾碗筷。
陈姨怎么劝都劝不住。
江若初也说,“陈姐姐,你就让她收吧,没关系的。”
碗筷是江妧和贺斯聿两个人收的。
厨房里,贺斯聿在洗碗。
他没让江妧弄,给她切了份果盘,让她在旁边边吃边看他干活。
江妧问他,“刚刚的菜都是你做的?”
“嗯。”
“那你不是忙活一天了?”
“从早上忙到现在。”
江妧突然有些心疼他,“那还是我来洗吧,你歇着。”
“心疼了?”
“嗯。”她点头。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累了。”贺斯聿诱哄她。
“别闹。”江妧心虚得直往外面看,显然怕被发现。
贺斯聿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他们不会发现的。”
江妧将信将疑,心跳得像擂鼓。
“真的?”
他说得笃定,“真的。”
甚至还故意把水开得很大,让流水声盖过外面的聊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