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几通无人接听的电话。
又想到母亲放下身段,主动致电给他,邀请他来家里吃饭,却被他明确拒绝时的难堪。
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个。
她仰头,把那杯酒一口喝尽。
冰凉的液体烧过喉咙,却压不住胸口那阵闷痛。
气氛正热闹时,有人敲门进来。
是个长相还行,但打扮有些俗气的男人。
他一进门,视线就像早有目标似的,在人群里飞快扫了一圈,然后精准地钉在了江妧身上。
最后嘴角一勾,径直往江妧走去。
他在她桌前站定,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用男女之间才有的亲昵语气叫她,“姐姐,好久不见啊。”
声音不算大,但在突然安静了几秒的包间里,清楚得像投进湖里的一颗石子。
江妧抬眼看向他,神情有一瞬的怔愣。
她对此人并无印象。
男人却自来熟的开口,“姐姐大概不记得我了吧?五年前,我们在这见过的,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五年前?
江妧眉头微微一皱。
一旁的叶桐突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在她耳边轻声说,“难道是那晚那个?”
时间线确实对得上,但人她却没半点印象。
那晚她中了药,神志不清,哪里还记得自己睡的是谁?
只依稀记得,对方的身材很好。
力道很猛。
下身资本很足。
在床上给她的感觉很像贺斯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