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在楼下等了一整晚,已经很累了,不如早些休息。
江妧正这么想着,转身想告诉贺斯聿时。
却见他捧着蛋糕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江妧愣在原地,眼睛一点点睁圆。
那点子强压下去的期待,忽然就从心口漫到了眼眶里,酸涩又滚烫。
她甚至没察觉自己往前挪了半步,声音轻得像梦,“你什么时候做的?”
贺斯聿把蛋糕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点上蜡烛。
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
他看向她,眼底有笑意在涌动,“中午做的,不过不确定你会不会来,所以没和你说。”
说不感动是假的。
江妧眼眶有些发酸。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默默地,在背地里做很多事。
比如眼前这个蛋糕。
又比如,在六年前,就为她铺好了后路。
“愣着做什么?快许愿,马上零点了。”贺斯聿出声提醒她。
此刻映在江妧眸中的,不是火焰,而是他。
她双手合十,如同从前那样许愿。
许愿妈妈长命百岁。
许愿,贺斯聿能得偿所愿。
时隔五年,她又一次许下跟他有关的愿望。
她刚许完愿,零点的钟声响起。
她听见贺斯聿说。
江妧,生日快乐。
切蛋糕的时候,贺斯聿从背后将她整个拥住,手把手的切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