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欲伸手去拉她。
被陈今躲开了。
有事就说事,拉拉扯扯做什么?
秦非墨手心一空,手在半空僵了两秒,才收回。
“陈今,我会学着做一个好丈夫的,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次。”
他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
他说,信我。
利益,态度,他都给了,就等陈今一个回答。
然而,陈今的眉眼依旧冷若冰霜。
“秦总,给你个建议,在给别人承诺之前,先问别人要不要。”
“反正我是不要。”
说罢,她直接越过他,走向专属包间。
看她依旧是冷冰冰的模样,秦非墨心里很慌。
或许,夫妻之间还是不能分开得太久。
过去的陈今不是这样的。
她会专注的听他说话,也从未拒绝过他。
秦非墨想追过去的,可她发现陈今进的,并不是他预订的包间。
他步伐迟疑了一下,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陆泽。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
顶灯在他高挺的眉骨下落下阴影,盖住他眸色里的幽暗。
在秦非墨看看向他时,陆泽又撤回视线,转身离开。
发现陆泽也在,秦非墨头狠狠一皱。
不愉快的插曲很快就被陈今抛之脑后。
她今天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妈妈设计的作品是一个水滴形皇冠,也是妈妈的成名之作。
很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