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漾着几分心如死灰的痛意。
程霜喝了个烂醉,由司机送到了家。
那个她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的家。
她那么用心的布置,像一只为爱筑巢的鸟儿。
可到头来,这里只困住了她。
她坐在空荡荡又黑漆漆的客厅里,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最后又不甘心的拿出手机给徐舟野打电话。
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声音里满是哽咽。
“阿野,你接电话啊。”
“阿野,你接我电话啊。”
“阿野,求你接我电话。”
电话里,只有冰冷的机械女音,一遍遍的提醒她,她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徐舟野把她拉黑了。
从她闹着不肯离婚后,她就彻底联系不上他了。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肯挂电话,声泪俱下的质问着根本不会给回应的那头,“我到底哪里不如江妧?我比她年轻,家世比她好,比她更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看我一眼?”
“阿野,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
邓青也喝醉了。
她的家没有空荡荡,她有老公,有孩子。
许长羡正在陪孩子做幼儿园布置的手工作业,看到她进门,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怎么又喝这么多酒?”许长羡皱着眉问她。
邓青喝了大半杯水后,才有些不满的开口,“我不喝行吗?”
她又在讽刺许长羡不善交际,不会喝酒应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