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说一点江妧的不是,许长羡必定跟她吵架,冷战。
可许长羡越是这样,邓青就越讨厌江妧。
最让邓青气不过的是,她那个不省心的小姑子也喜欢江妧,吃里扒外的。
黄婉不屑的说道,“看来我得防着点我老公的那些女秘书了,没准她们也会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爬床。”
原本还在和她聊天的邓青突然就不接话了。
脸色也没刚刚好看。
不过黄婉并没注意到,还在那自顾自的说着,“难怪太太圈的人都不带她玩,估计都看不起她吧。”
程霜心里那点阴霾在众人一阵阵的嘲笑中,彻底消散。
旁边包间。
徐太宇把刚刚听到的八卦,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贺斯聿。
原本烂醉如泥的男人,慢悠悠从沙发上坐起来。
暗色里,男人狭长的眼尾形状不见一丝温度,让人想起冬日萧冷的湖,零度的冰与水混合在一起,寒冷尖锐而刺骨。
他想起陈今骂他的那些话。
原来,她当年真的受了很多的委屈。
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那些人罪该万死。
他更罪该万死!
“查清楚包间里所有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包括他自己。
他声音在暗色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