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医生说她身体亏虚得厉害,就算好好调理,也未必能恢复到从前。
心亏空了,尚且可以慢慢恢复。
可身体的伤害却是永久且不可逆的。
江妧蜷缩在床上,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好在止疼药开始发挥功效,慢慢的,腹部的疼痛没那么强烈了。
可她依旧感觉很冷,很冷。
那种寒冷,一下将她拉回到那个雨夜。
那扇紧闭的大门……
那把遮在她头顶的黑色雨伞……
那只拉她出泥泞的手掌……
急促的敲门时惊醒江妧,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眼前空荡荡的房间提醒她,刚刚只是做梦。
走神的功夫,敲门声再次响起。
比先前更急促,也更用力。
咚咚咚的,像敲在她脑门上似得,闹人得很。
江妧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
谁会在这个点来找她呢?
江妧还没来得及去查看,一旁的手机也急促的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五个字——可白睡的鸭。
大约是没睡醒,江妧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忘了那晚被贺斯聿折腾得难受时,气愤之下给他电话改了备注。
直至门外传来贺斯聿的声音,她才猛然惊醒。
“开门!江妧!”
谁家狗半夜走丢了在她家门口乱叫的?
江妧不想理会,蒙着被子打算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