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老者抿了口酒，低声道，\"常威这个名字\"
他袖中滑出一块青铜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最终指向玉虚学宫方向。
正午时分，玉虚学宫大门外。
寇仲和徐子陵正在张贴告示，周围挤满了前来打探消息的武者。忽然，人群一阵骚动，自动分开一条路。
师妃暄白衣胜雪，缓步而来。
\"两位小兄弟。\"她微微颔首，\"妃暄特来拜访常前辈。\"
寇仲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师仙子，师父他\"
\"进来吧。\"常威的声音从宫内传出，\"正好有事相商。\"
师妃暄随双龙入内，来到一处僻静小院。常威正在石桌前煮茶，头也不抬地道：\"坐。\"
师妃暄优雅落座，轻声道：\"前辈，妃暄此来是想\"
\"想劝我取消开坛？\"常威打断道。
师妃暄摇头：\"不，是想请教前辈一个问题。\"
\"说。\"
\"前辈可知"破碎虚空"的真相？\"
常威煮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师妃暄：\"你知道多少？\"
师妃暄从袖中取出一卷古旧的竹简：\"这是静斋秘藏的《慈航志异》，记载了三百年来所有破碎虚空者的去向。\"
常威接过竹简，快速浏览。随着阅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如此。\"他合上竹简，\"所有破碎虚空者，都被"接引"走了。\"
师妃暄点头：\"正是。而且据记载，每次"接引"前，都会有门阀世家的高手在场。\"
寇仲忍不住插嘴：\"什么意思？难道破碎虚空是\"
\"是个陷阱。\"徐子陵沉声道，\"门阀世家在控制武道极限！\"
常威赞赏地看了徐子陵一眼：\"不错。他们设定了一个天花板，让武者永远无法超越某个界限。\"
师妃暄轻叹：\"这也是静斋一直严格控制《剑典》传承的原因。我们担心\"
\"担心武道泛滥会导致更多人被"接引"？\"常威冷笑，\"因噎废食！\"
他起身踱步：\"真正的解决之道，不是限制武道，而是打破这个牢笼！\"
师妃暄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前辈的意思是\"
\"三日后，一切自见分晓。\"常威意味深长地道，\"师仙子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师妃暄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
夜幕降临，扬州码头。
边不负站在一艘乌篷船上，脸色阴沉。他面前跪着一名阴癸派弟子，正在低声汇报。
\"确定看清了？师妃暄进了玉虚学宫？\"
\"千真万确！而且\"弟子犹豫道，\"而且待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出来。\"
边不负怒极反笑：\"好一个慈航静斋！传令下去，计划提前！明日丑时，攻入玉虚学宫！\"
\"那那李阀和独孤阀\"
\"不必管他们！\"边不负厉声道，\"我们只要《长生诀》！\"
同一时刻，李阀别院。
李渊正与一名灰衣人密谈。灰衣人全身笼罩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主上的意思很明确。\"灰衣人声音嘶哑，\"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常威开坛。\"
李渊皱眉：\"常威实力深不可测，单凭我们\"
\"放心。\"灰衣人递过一个玉盒，\"主上赐下的"锁灵散"，可封宗师功力三个时辰。\"
李渊接过玉盒，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是\"
\"不该问的别问。\"灰衣人冷冷道，\"明日午时，按计划行事。\"
说完，他的身影如烟雾般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