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牛玉辉停止了磕头，因为再磕下去，他可能就这么死了。
所以红灵解除了幻境，让他的神志恢复了正常。
但即便回到了真实世界，牛玉辉依然沉浸在恐惧当中，嘴里不断念叨着‘我错了，对不起’之类的话语。
张雨萱走上前一脚踹在牛玉辉的胸口上，让其倒在了地上。
“你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渣，我姐姐根本不会那么惨……”
“是你们，还有邱强那个畜生害了她，你们……”
说到这里，张雨萱已经泪流满面。
即便过去了这么久，她还是难以接受姐姐悲惨去世的信息。
从小，她就和姐姐非常要好，不管有什么好东西，姐姐都是先让她吃。
姐姐就像是一轮太阳，永远那么温和，让她感觉到温暖。
可眼前这个畜生，还有褚江南那些人，夺走了姐姐的姓名。
如果不是有法律束缚，她恨不得现在冲到那些人面前，将他们全部捅死。
发泄了一会儿后，张雨萱停了下来。
李舟来到她身边，搀扶着她，轻声安慰道：“别这样，你姐姐要是看到了，也会很不开心！”
“你是她的妹妹，她最想要的，不是你帮她报仇，或者沉浸在她离开人世的悲痛中，而是你能正常的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她想要你和你们的父母能幸福，而不是被仇恨折磨。”、
李舟目光扫向虚空一个方向。
那里，正好站着张雨欣。
她对李舟深深鞠了一躬。
“李先生，谢谢帮我伸张正义，也谢谢你开导我的妹妹！”
李舟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而张雨萱经过开导，心情恢复了一些。
她目光扫过牛玉辉，然后厉声问道：“你想活命的话，就把剩下的那些人的信息，全部都告诉我！”
“否则，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牛玉辉早就在幻境被吓破胆了，加上张雨萱和张雨欣长得实在太像。
他再次把张雨萱认成了张雨欣，所以连忙点头。
“我说，我全都说……”
等众人出了浴场，陈川再次带队过来，帮李舟他们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