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狱警们处理了。
接着,我问她,我有个朋友先天性的某方面不行,然后这种也治不好吗。
她说,有少部分男性因为供血不足、或是神经传导阻碍,影响到某些身体功能,先天性的疾病病因难以改变,一般来说,非常难治愈。
我问道:“所以是说,根本不可能治好。”
她说道:“也不是每个都无法治好,有些人使用了药物后有明显疗效。就好比有些人患癌,经过治疗后,很多年不复发,有些人却很快就复发。个体差异。如果用尽方法治疗还是不行,那大概率是真的不行。只能等以后人类医学达到一定程度才能攻克这种难题。”
我说道:“科学都发展到这程度,这还不是小事啊?”
她说道:“半个世纪前,人类认为,攻克癌症和人类上天相比,攻克癌症更为容易实现,但这么久过去了,癌症依然存在,人类早就登月。”
看来,魏央实不骗我,我还以为她找个理由跟借口搪塞我,没想到是真的,只是啊看着那个男的高大威猛帅气阳刚,还是排球队的队长,没想到啊……
李念问:“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你自己吗。”
我说道:“我,我怎么会,我就是一个朋友,呵呵。我怎么会啊不会是我的,要不你来试试。”
她说道:“你滚。”
我问道:“昨晚给人手术那么久,结果还失败了,是什么心情。”
她说道:“我们做医生的也很无奈,不可能见死不救,但我们已经拼尽全力,用尽毕生所学,还是无法挽救回她的生命,也很自责。最怕的还是家属的不理解,怪我们把人整死了。”
我说道:“还好,她没有家属……不过也很少见你神医救不活人回来的。”
她说道:“以后还会遇到很多,所谓神医,只是比别人多学一点,多治好一点,真正的神医,是能把人类的所有生老病死痛疼全都治好。我还不配。”
又有病人被送进来了,李念过去给人看病,我继续出去忙自己的活儿。
副监狱长又找我,说找我问点事。
我过去后,她拿着桌上的几个项目预算书给我看,都是之前两个副监狱长干的,我不知所以,问她怎么了。
副监狱长问我:“你有没有参与采购。”
我说道:“偶尔参与,那都让我去买点几百块千把块的油漆啊工具啊什么的。”
她说道:“别的呢。”
我说道:“没有了。”
她问:“真没有假没有。”
她的声音甚是温柔,并且悠悠扬扬,还带着一点意犹未尽的气息,就让人非常上头。
看着她唇红齿白,面色微粉,我不由得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