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紧紧的攥着曾安民的衣领。
“这件事…”曾安民认真的看向堂姐:“真有。”
“真没有!!”虎子那祈求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曾安民。
“别吓他了。”一旁的秦婉月嗔了曾安民一眼。
“婉月姑娘也在呀。”曾容鱼这个时候才把目光放在秦婉月的身上,阴沉的脸瞬间变的如同花朵一般鲜艳。
“许久没见婉月妹子了!”
曾安民去西流的期间,秦婉月来过曾府。
曾容鱼对秦婉月的印象就很深刻。
“这些日子在家中蕴养修为,便不曾出门。”秦婉月朝着堂姐解释。
“以后还是多来此处走动走动。”曾容鱼笑吟吟的。
她的面色先是一凝,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一般。
猛得朝着曾安民使眼色:
“权辅,我院中有件乐器需要婉月妹子指点指点,便先带她去我院里了。”
说着,曾容鱼便要带着秦婉月朝院门的方向而去。
“哦?”曾安民一愣,随后心中提起兴趣,朝着曾容鱼看:
“什么乐器?很巧,我也略懂一些音乐之道,可随你们一同去。”
“你就别去了,姑娘家的乐器你去了不好。”曾容鱼拉着秦婉月朝院外走着,眼睛不停的对曾安民使眼色:
“你便在此处替我看着虎子便好。”
“把虎子给下人呗。”
曾安民的眉头皱在一起,他也看出来堂姐不停的给自己使眼色,但他就有些莫名其妙的。
这是我家,能有什么事不方便说的?
说着,他便朝前跟在曾容鱼还有秦婉月的身后:
“若是琴之一道,我恰好更懂一些。”
曾容鱼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此时院外已经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冗鱼姐姐,虎子的阵法刻箓器具就在这里了,这二日虽是休沐,但也不能让他忘了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