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曾安民便在国子监逗逗秦婉月,没事儿跟柳弦吹吹牛逼。
日子过的好不快活。
但美中不足的是,老有一些学子跑来向他请教字帖。
让他整的有些烦。
他其实是凭借秦守诚的“正体字”入道。
只是在入道之时凑巧用“狂草”写了一个“民”字。
然后就被秦守诚误会自己开创了一个新的书体流派。
虽然“书”之一道入了道之后,他再写狂草还是有“意”,并不会暴露什么。
但是这种凭空得来的虚名,搅的他着实有些烦躁。
更让人无语的是,除了国子监的学子之外。
奇林书院的学子时不时会有人来拜访自己。
一开口就是“阁下便是近日名动京城的曾两江?”
“阁下便是太子口中的国之铮臣?”
“阁下便是开创了“狂草”新体的曾安民?”
…………
所以现在的柳弦已经成了曾安民代言人。
专门负责帮他应付那些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
是这些文人雅士并不能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
只有叨扰。
这就令人很操蛋。
“终于能理解武候为何说“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求苟全于乱世”了。”
曾安民骑着小青马“哒哒”的走在静谧的街道之上。
今日下了学之后,他光是应付那些幕名而来的学子,便花费了足足两个时辰。
此时骑马而出,天色已经晚了下来。
街上也是寂静无声。
“以后若是有人再来拜访,直接让他滚!”
曾安民甚至有些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