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稍微抬起脑袋，眼角余光无意间瞥过龙案。
女帝只披了一件素纱龙纹长袍，坐姿微微分开，鎏金龙纹案几下，一双玉腿斜斜交叠，犹如藏在云层后的皎月，若隐若现的刺激着他的视线。
“看够了吗？”
女帝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陛下恕罪，是秦鱼失仪了。”
秦鱼这才发现，女帝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当即微微躬身。
“哼！”
女帝冷哼一声，龙案下发出一阵窸窣声，那双玉腿收回袍底。
再次抬起视线，却发现女帝端坐如钟，衣摆严丝合缝的垂落在地。在他看不见的侧方，左侧袍角，有着一道被手指紧攥后留下的褶皱。
“站那么远做什么？”
女帝美眸突然微微眯起，淡漠的语气中带着一抹难掩的情绪：“过来！”
秦鱼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身子却很诚实的向前几步，停在距离龙案不过几尺处。
这个距离，已经能够闻到女帝身上淡淡的芬香，又不至于触犯帝威。
视线悄然上移，龙袍常服合拢，只能见到两条胖头龙怒视着他。
下一刻，秦鱼眼瞳一缩，愕然的发现，女帝交叠在平坦小腹处的纤指正无意识的绞着袖口的金线。
这是……
紧张了？
刚才带着一丝呵斥之意，让他靠近，只是为了遮掩这种情绪？
眼前的可是大炎女帝，她岂会在自己面前紧张？
“陛下可是手凉？”
秦鱼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朕乃半尊之躯，寒暑不侵，岂会手寒？”
女帝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的停顿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我不是这个意思，陛下，我略通瞳术，可否让在下为你看看？”
秦鱼心中一凛，硬着头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