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自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的,怎么的也会沾染些妖娆妩媚。
“真的好骚啊。”小丫头咯咯咯咯痴笑,孟白云无奈的看着她们,真不知道她们第一次看到龙傲寒的时候,是不是也背着自己这么发过花痴。
“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啊。”
“舞秀的儿子。”
“舞秀,舞秀是谁?”
这群头发长见识短的丫鬟,孟白云好心告诉她们:“倾城坊的坊主。”
其中一个丫鬟震惊的回过头来,然后脸色顿然有些慌张:“大,大小姐。”
这些都是从孟府带过来的丫鬟,都管她叫大小姐。
其余人也意识到了身后站着的人是谁,一个紧张的低下了头。
孟白云拍了其中一人的脑袋:“别人忙的要死,你们忙着看男人,赶紧去厨房帮忙,马上就上菜了,还有,那个男人把脸洗干净,也就那样。”
“怎么会?”
有个不要命的还沉浸在美男身上,被隔壁的丫鬟捅了一下胳膊,忙闭嘴。
几个丫鬟结伴进了厨房,孟白云飞上假山,这个地方,倒是能看到前院进进出出的人。
水若寒这个骚包一进来就引起了巨大的骚动,他也没什么官职,今天看来是跟着哪位来蹭饭的。
孟白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紫竹林。
当年她还痴迷着钟玉,得知钟玉在紫竹林设宴款待众人,她虽然没被邀请却厚脸皮的混了进去。
抱着琵琶要给他弹奏一曲,其实也是想在众人面前显摆显摆。
结果,她弹的卖力,却只是个笑话。
那些人把她的琵琶丢到了水里,只有水若寒的姐姐水若溪,因为痴迷音律,对她那首《春意浓》十分感兴趣,才帮了她,之后又几次上门来问她求谱,她那时候因为紫竹林的事情大受打击,自然没理会她。
最后,对她的上门甚至感到烦厌,避而不见,每次都让丫鬟去打发,久而久之,水若溪也就不再来了。
总之这次相见,她对水若寒全无印象,只是最后被他姐姐烦的不行,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后来,孟白云又见了水若寒一次,那次说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她被炎泓懿抓去了楚军营帐,某日的傍晚,水若寒在楚军营帐中放了无数只带着十日香的臭屁虫,她也差点中招,不过托他的福,她带着唐印从楚帐中逃了出来。
那次见面,他布衣打扮,还没这么五光十色,花枝招展,不过孟白云知道了他是在给皇上做事,也知道了倾城坊是在给皇上做事。
长安城第一教坊倾城坊,坊主舞秀是先帝的蓝颜知己,也是难怪,先帝在世的时候就为了防止皇帝被太后欺负了去,为皇帝处处设下护盾,这倾城坊是其中一块盾牌,也不稀奇。
孟白云看了会儿,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朝中官员,官场气息很是浓烈,大家虚与委蛇,言笑晏晏,她看的无趣,翻身下了假山,继续去各处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