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出现教授的名字?”
“具体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一如既往的,遵守恩帕婆婆‘正确’的预言就好。在即将到来的变革之中.”
“变革?那又是什么!”
面对米利安姆不光没有任何配合的意向不说,还接连不停的追问,阿黛拉轻吐了口气。
虽说,由于米利安姆会被派到厄尔斯,本身就近似于不可抗力。但他这般完全没有自我认知、信念、觉悟等事物,也根本不将组织、使命放在眼里的表现,还是让她很是不悦。
“‘艾琳’.”
阿黛拉忽然提及的名字,让米利安姆有些焦躁的情绪迅速的降温。
“偶尔也给艾琳写写信什么的怎么样?她可是非常想念着你的。”
有些不耐烦的阿黛拉,委婉的提醒着米利安姆,他必须要遵从来自圣王教会的指令的理由。
而追问的声音戛然而止的米利安姆,则是微微垂下头,尽量的隐藏起了自己的脸上不禁浮现出的古怪神情。
“艾琳,最近还好吗?”
米利安姆称呼这个名字的时候,有种微妙的别扭感。
“嗯,她过得很好。只是,对无法去魔法学院的事情,还是很在意。只能说,魔法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完全与血脉之类的事情无关总之,她很期待你成为法师后,回到教国。”
虽然身上还穿着学院制服,但阿黛拉展现出着十足的老练与无情。
看到提及还在优比亚教国的“把柄”之后,米利安姆老实了下来,面色稍微舒缓的阿黛拉继续说道,
“具体的时机,到时候你自然会清楚。而你需要将里塔斯·埃尔森带往的地方.”
“停,阿黛拉。有人在附近。”
就在阿黛拉打算进一步为米利安姆指派任务的时候,梅梅猛然一伸手,示意噤声。
不多时,三人便看到了从大礼堂走出的几道步伐不太寻常的身影。
从服饰来看,那几人都是前来参加艺术品评会的宾客。
而此刻,他们的手上都捧着一个半人高的画框。
虽然他们拿画框的姿势显得有些艰难,但这似乎无法构成他们必须单脚横拖在地面上,一瘸一拐的前行的理由。
“小心,有古怪!”
梅梅再度出声提醒,但此时显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三人先是看到从大礼堂走出的身影,双眼好似被蓝色所彻底浸染。然后,便看到了画框中,本来空无一物的白色画布上,快速的充斥起了同样的湛蓝色彩。
并且,画布上的蓝色仿佛不甘于被画框所束缚,四面八方的伸展了出来.
等到回过神来,米利安姆完全陷入到了无尽的深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