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苏默为何如此称呼这位神秘的巅峰强者。
而铁山在听到这熟悉称呼的刹那，身体不由一激灵。
“是，是你！”
铁山身体颤抖了起来。
那一双没有感情的眸子，却是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恐惧。
铁疙瘩。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钥匙，唤醒了他尘封已久的一段记忆。
记忆中，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就是这么称呼他的。
他甚至还记得那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
“哎哟，想不到大周皇朝除了星空圣者以外，还藏着一个这么厉害的高手。”
“师千秋不厚道啊，竟然跟我隐瞒了你的存在。”
“来来来，咱们练练。”
“你这是什么神体，竟然这么抗揍？真是个铁疙瘩啊！”
“看来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随便出来一趟，竟然遇上一个这么完美的陪练对象！”
“过阵子我打算去单挑一个圣地，正好提前跟你练手！”
“不准逃，否则我下狠手了！”
“乖乖当我的陪练，别怕受伤，我这里九品疗伤圣丹多得很，管饱！”
“别摆出这么不情愿的样子。”
“你得往好的方面想，毕竟，当我的陪练，你的实力也能精进不少。”
“这不，你现在不就比之前抗揍多了？”
那是一段噩梦般挥之不去的记忆。
亦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铁山咽了口唾沫，吓得连连退后，仿佛遇到了什么绝世恐怖之物。
他惊恐地看着苏默。
仿佛在说：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