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
老申的脑袋被一枪打爆，眉心被子弹穿透，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血肉，
血液从他的后脑勺呈喷射状飞溅而出，老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顾祁几人一拥而上，抢过几人手里的铁棍，对着剩下的三人猛敲，
声声惨叫不绝于耳。
鹿西辞迅速俯身，捡起老申掉落在地上的手枪，
池砚舟察觉到鹿南歌情绪异样，手按住了鹿南歌微颤的小臂。
“鹿南歌，看着我，深呼吸。”
“鹿南歌，谢谢你救了我们！”
顾祁几人也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动作，看了过来，察觉到鹿南歌的情绪不对。
贺灼几人一人一脚将他们踹下楼梯。
那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往楼下逃窜。
顾祁扫了一眼地上老申的尸体和另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把地上这两个带走。”
那三人忙不迭回头，手忙脚乱地抬起地上的两人，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鹿南歌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她的手臂还机械地保持着开枪时的姿势，枪口微微下垂，
她的目光空洞而呆滞，她杀人了...
活生生的人...
“鹿南歌，这是末世，你做的很好！”心底有个声音在拼命呐喊，
渐渐地，周围的嘈杂声冲破了她意识中的重重迷雾，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池砚舟和鹿西辞几人的略带紧张的面孔在眼前放大，嘴巴不停地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
鹿北野双手不停地推搡着前面的人，
大力丸不是开玩笑的，一手扒拉开一个：“姐！姐姐！”
稚嫩却急切的声音终于穿透了鹿南歌混沌的思绪，让她的目光有了一丝聚焦。
池砚舟：“鹿南歌，深呼吸，你做的很好。”
鹿西辞：“南南，南南，回神！”
贺灼：“南南妹妹。那是坏人，没事没事！”
鹿北野一把抱住自家姐姐的腰：“姐，你太棒了，你保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