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我是高塔信徒，亚格也只会问我是不是自愿的。”
艾伦·马歇尔迟疑的看了看她，有点摸不清楚帕特到底想干嘛，但他也的确不想直接动手……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帕特，而是不想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而他伪装的这个吟游诗人，就是个样子货，艾伦·马歇尔还不至于相信自己能用这玩意儿和一位身经百战的骑士对抗。
所以，他干脆利落的问：“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那可早了。”帕特微笑着回答，“我和亚格刚刚进入这城堡两个月吧！”
帕特歪着脑袋看向一脸震惊的风暴信徒，忍不住想起了那些过去。
即使法师很少见，但学者娅格里斯夫人还是接触到了好几位的。
虽然这些老先生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明白，但娅格里斯夫人仍然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一些和骑士血脉有关的信息。
并且，很清楚什么样的魔法材料可能会伤害到她那种和风有关的血脉……格扎尔伯爵给了她非常多的教训。
甚至她们能早就知道蒙特斯那两个心肝宝贝儿子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原因，也和此有关……学者们可不会一次只讲一件事，他们每次都会发散很多东西。
如果向他们求教的人，在这种发散讨论中没能坚持下去，以后就别想再和任何学者打交道。
谁也不知道这些埋头于学问之中的人到底是怎么联络的，但一个拉黑你的时候，就代表你再也走不进他们的学术殿堂。
但，坚持不下来的人才是主流……甚至连一些法系职业者都做不到，毕竟，学者们讨论起来才不会考虑旁听者能不能听懂，能不能跟上他们的节奏。
大部分人都会在一开始就直接败退……直接睡着了被一脚踹出大门的人比比皆是。
像娅格里斯夫人这样，从一开始的懵懵懂懂还能坚持清醒的直到搞清楚自己想要知道的内容才道谢离开的大骑士，其实很罕见。
但她也的确因此知道了很多一般人不太了解的东西。
所以，刚进蒙特斯城堡，第一次看到那餐桌上的食物，娅格里斯夫人就明白这鬼地方不是好人能待得住的。
然后，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和蒙特斯伯爵说点啥的时候，那位老先生完美的表现出了一个合格的盟友该有的分寸。
那娅格里斯夫人自然也会变得懂分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