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早点摊已经开始生火,卖馄饨的老头推着车出来,在路边支起桌子。
早起上工的人从巷子里走出来,买了碗馄饨,蹲在路边吃完,抹抹嘴往工厂的方向走。
没有人注意到地底下发生了什么。
皇宫里,天刚亮。
秦风还没起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
苏若雪坐在床边,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他嘴边。
秦风张嘴吃了,继续看报告。
报告是云裳写的,字迹很工整,跟她平时说话一样简洁。
只有几行字:阀门已开,水已灌入,地道已封,人员已控,猛火油未点燃,已全部收缴,无人员伤亡。
秦风看完,把报告折好,放在枕头下面。
苏若雪又递了一颗葡萄过来,这次没剥皮。
秦风接过来,自己剥了,放进嘴里。
“夫君今天心情不错。”苏若雪说。
“还行。”秦风嚼着葡萄,“昨晚睡得挺好的。”
苏若雪笑了笑,没有追问。
她知道秦风的性子,该说的他会说,不该说的问了也没用。
门被推开,云裳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色的便服,头发扎得很紧,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在秦风看来,她的眼神比平时轻松了一些。
“陛下。”她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城西下水道清洗完毕,几万斤烂泥已经冲进长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市政工程。
秦风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擦了擦手,从床上下来,走到衣架旁边,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很好。”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明天穿精神点,咱们去开博览会。”
云裳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苏若雪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秦风,轻声问了一句:“城西那边,昨晚有事?”
秦风系好扣子,转过头看着她,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就是通了一下下水道。”
苏若雪没有多问,只是站起来,帮他把衣领整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