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不完全是靠着“先生”的福荫。
更是凭借其自身二阶高级的丹艺。
泗水商会对其的投资灵契是以培养三阶丹师为主，这笔买卖基本不会亏。
“这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我辈平庸者，却是不该庸人自扰。”姚蕊立于一旁，微微感叹。
她在参加飞鸿论道前，甚至在晋级赛前，都一直以为自己地灵根已经是当世先天资质上佳之辈，不弱于任何人。
所以那时她一心想要在结丹一关冲击高品质法丹。
正因此，她开始才有些不满意泗水商会内部的三阶中品灵脉道场，想要与李季安换取飞鸿道场。
但是如今，见识了真正的当世天骄，她意识到自己区区地灵根，也不过平庸之资而已。
此刻又得知郭婉枝已经安心开始准备结丹了，心中突然一阵释然。
准备安心接受命运安排，以前百结丹灵资，在此地冲击结丹。
也不再好高骛远，妄想中上游真丹了，只要保底真丹就知足。
李季安扭头看了她一眼，暗自摇头，以其地灵根天资，而且一身法力虽不够浑厚，但是磨砺的倒还精炼。
上限其实有望上游真丹。
想了想还是决定随口开导一句：“姚仙子这就被打击了？”
姚蕊神情平静的看了他一眼：“事实如此。”
“以黄某来看，若是姚仙子最初修习上乘功法，精研上乘秘术，也未必不如那些天骄。”李季安试探道。
“哎。”姚蕊微微摇头：“就算生在此间，仅以地灵根之资，也未必有资格修习最上乘功法，况且，哪怕与那些天骄一般修习了上乘功法，天资上的差距也难以弥补，最终结果亦不会有太大偏差。”
李季安微微失笑，看出其心性此番是彻底磨平了。
随即再又轻笑道：“照姚仙子的意思，如此，我们这些天资不足者就应该放弃？”
姚蕊闻言，明显心神一顿。
片刻后才轻声道：“自然不是，只是，或许不该再好高骛远。”
“何为好高骛远？”李季安追问。
“自然是不做超出自己能力的期许。”姚蕊当即回答。
李季安笑着摇摇头，转过身凝视着姚蕊眼睛：“我辈修士出生时不过凡俗之躯，以凡俗之躯期望焚天煮海，飞上九重天是否是超过自己能力的期许？”
“这……”
“若无此等期许，我人族第一位踏足修行者岂不是永不会诞生？我辈修士又岂会不断突破自我，吸气纳灵，踏足仙途？”
“自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