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是又想挖坑让我跳吧?”
果然……
他猜对了。
陈露阳立刻“苦脸”上身,声音一哽:
“厂长,这次真得需要你出马了。”
“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
“原本我想着大家伙在外头辛苦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盼着过年,我就让他们早点买票先回去,我自己留到小年守最后一班岗。”
“本来安排的挺好,哪成想陆局、张叔他们仗着岁数比我大,死活不听劝。”
“非说什么来是一起来,走也得一起走,”
“可问题是,小年前后的团体票早卖光了。”
“票倒是能分开买,但他们一个个谁也不肯先走,非得等我一起!”
“我劝了,他们不听。我硬说,他们还翻脸。”
“现在好了,票也买不到,人都搁这儿扎着。
陈露阳越说越气,表情也越发焦躁,似乎动了真火。
“厂长,这帮人我现在是管不了了。”
“正好您来了,赶紧!把他们全都带走!”
陆局和张叔这帮人绝逼是疯了。
丫明明能提前买票,提前回家过年的,
可一个个非他妈中邪一样在这等自己。
还说什么临近过年就越不好买票,但过了年三十就好买了。
要是真买不到票回家,大家就一起在片儿城陪他吃完年夜饭。
等正月初一再一起回家。
他原想着趁王轻舟和牛主任过来,顺便把“大家伙儿的回程票”这事儿搭把手解决了,
哪想到王轻舟一听,反倒“嘿嘿”一乐,
“这事儿我可管不了。”
“你现在是他们的主任,你说话都不顶用,我一个厂长,哪有那本事~”
听到这话,陈露阳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