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足以打破【命运】桎梏的机会。
我究竟是「什么」?
极为少有地,黑暗拥有思考自己的自由—
即便这份自由源于对于另一台机器的镜像,即便这种思考似乎只是黑暗对于黑暗自身运行的模仿。
黑暗开始拆解那台名为思考的机器,开始分离那份属于黑暗的记忆。
这台机器很快就什么也不剩了。
「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什么需要为之捍卫与保护,没有什么独一且神圣的东西。
因此一也没有必要成为什么新的「东西」。
「啊啦,Lancer你还真喜欢做梦——嗯?」
【爱丽丝菲尔】。
不,是爱丽丝菲尔说出自己应该说出的话。
但又因为少了一枚齿轮而突然愣在一半。
「零酱?迪卢木多先生他——
?
」
弟子零号有些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唔,他在师酱刚刚发呆的一瞬间,就说著什么无怨无悔这样奇怪的话离开了。
「」
「不过,这样一来虽然有些逃避,但也算解决了迪卢木多先生的烦恼了————吧?」
弟子零号推了推仍挂著古怪笑意的师父。
」
——爱丽师父?」
完全无视了关于Lancer的话题,爱丽丝菲尔从沙发上站起来。
「对不起零酱,似乎那边就要准备好了,看起来我得去地下室看一看。」
冲著弟子露出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爱丽丝菲尔推开咨询室的大门。
「小零,拜托接下来由你看家一段时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