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礼口中忽然念出每天祈祷而惯熟的祷文。
此时此刻,那紧握着匕首的手背,微微发烫。
“这个术式的根据是【令咒系统】。”
有什么声音在【精神】的根源,【肉体】的本质中响起。
“因为抛开【命运】和【灵魂】本身,对于【灵魂】的强制行动,本来就是魔术的一种。”
有什么声音在血管之间流淌,在耳畔久久地回荡。
“即便是【英灵】都会在令咒的作用下,强制做出自己不愿意的行为,依靠强度来看,对于你【灵魂】的束缚,其实并不复杂。”
绮礼闭上眼睛。
【灵魂】的本质算不了什么。
他现在就要用【肉体】的本能去推动。
用那些已经充盈在脑海间,用那些愤怒的【精神】、悲伤的【精神】去推动。
“……吾不设防,乃坦然立于汝光之剑下。”
他在心中默念,手背的第一道令咒,随着滚烫难耐的红光而消散了。
“……愿汝判光,剖开真伪,断此恶因,复其本然。”
他在心中默念,手背的二道令咒,那逐渐变得沉稳的手腕而消散了。
“……吾将汝之因,从果报中剥离。”
他在心中默念,手背的最后一道令咒,随着【灵子写映·灵魂否决】的启用而消散了。
并非是线团之傀儡,而是对命运之拒绝,对自由之宣言。
时轴,如同蛛网般交织,如同盾甲般层叠,如同枷锁般施予。
只是一瞬……不曾存在的一瞬,全然消失的一瞬。
【令咒】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在三道令咒的强迫命令下,【言峰绮礼】此刻便必须听从言峰绮礼的愤怒与悲伤。
【灵魂】在试图控制【肉体】和【精神】。
但它此刻无济于事。
即便手腕、双腿、心脏感到强烈的刺痛。
即便意识、思绪仿佛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