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李家后,光顾著玩了,玩疯了,都没读书做功课。
眼看著父亲越来越近,却突然与李司徒往另一边转过去了,似乎都没有看到他。
父亲难道不是来看他的?
松了口气,却突然又有点被冷落的失落感。
李琰要上来扭住他押回本阵,
这时李淑娇喝一声,舞著木枪冲出,偷袭李琰,将承干救了回来,「撤!」承干被李淑拉著往回跑。
李琰被打了两棍子,有些委屈的道:「阿姐你偷袭,不讲武德,不是君子!」
「哼,我是女将,不是君子,何况兵不厌诈,有本事再来!」李淑喝道。
李承干这时也回过神来,「刚刚我是看到我父皇和李司徒来了,分了心神,才被你偷袭的,是你偷袭在先,
你可敢与我再战!」
李琰木剑一挥,「好,就让手下败将再试试我剑之锋利!」
承干举起木剑,「我剑也未尝不利!」
「再来!」
两人各骑一根竹杖,冲到中间,挥著木剑又叮叮当当的打了起来,倒是一时难分难解。
李世民拉著李逸往藏书楼去,
「刚才那骑竹马舞木剑的,好像是承干?」
「嗯,太子正和臣家二郎比剑呢。」
李世民终于笑了笑,「好像在扮两军对阵,挺有意思。」
皇帝回头望了一眼,瞥见承干挥著木剑玩的正欢,「走吧,朕迫不及待的要一睹仙草真容了。」
午后,
藏书楼的一楼,
阳光透过一个个小格子的蛎壳明瓦窗照进来,
「陛下,这六口缸里的就是凤眼莲了。」
皇帝顺著李逸手指的方向望去,
午后阳光如碎金般洒在厅中一排陶缸上,
缸口的水面上,凤眼蓝簇拥著、交织著,宛如一抹翠绿的云朵,轻轻飘浮蓝天之上。
他快步走近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