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阿难就在宫门不远的一间屋内,身着一袭紫色官袍,正在查看今日值班人员名单。
发生那事后,张阿难现在天天坐镇太极宫。
城门郎一进来,这位面容清癯的宦官,便抬头望来,眼神锐利如鹰。
“你不在宫门值守,跑来这里做甚?”这位剑圣宦官声音不高,却让在场的小黄门和侍卫都绷直了身体。
他的身边,每天都有十名百骑奉旨来当差,在这太极宫,他们只听从张阿难的命令。
城门郎连忙把情况禀明。
张阿难听完,
目光落在城门郎身上,那目光让他感到一股无形压力,让他不敢与之对视。
沉默片刻,
空气都仿佛凝固。
终于,
张阿难吐出了两个字,“放行。”
随着他一摆手,
城门郎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当城门郎来到宫门前,终于是长松口气,
“法雅禅师,请。”
法雅只是略微点头,便快步走入那幽暗的宫禁之中。
曾经帝国的中心,
庄严无比的皇宫大内,如今却有几分冷清的感觉,宫人一裁再裁,连侍卫也少了。
东宫。
李世民还在看奏疏。
平章李逸就坐在一侧。
皇帝翻看着抄没的李孝常等人财产,也暗暗心惊。
这些人太富有了。
五个家族,光是田地就抄了几千顷。
奴隶都有好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