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芝麻酥。
外表金黄酥脆,内部软糯,层次丰富,咬上一口,黑芝麻的香气,蜂蜜的甜味,交织一起,
不愧是大唐严选的西域点心。
“王侍中有何良策吗?”
王珪道:“我以为限田还是有必要的,但政策一定得稳。首先,严禁买卖口分田,
其次,已占田超限者,禁止再买入田地。
对于已占田超限的土地,不能强行抽买,也不能课以重租,当鼓励他们将超占田地出售给无地、或占田不足之农民。”
李逸试过巨胜奴,又拿起另一块糕点。
这宰相们的茶点心供应的不错,梅花酥、透花糍、藕丝糖、玉露团、胡麻饼。
“王相,只是鼓励他们卖出超限之田,根本不会有人听。
对占田超限没有惩罚,那限田令就是一纸空文。”
“罚,如何罚?许多人手中的私田,那都是家族世代传袭下来的,现在朝廷一句超限,就要抽买,岂不引起公愤?”
王珪还是坚持认为,朝廷要限田,也只能限以后,不能限以前的。
以前的田地就算超限,也不能抽买和课重租,否则就是抢劫。
“已占田超限者,禁止再买入田地,违者处罚,最高处流放,田地须还卖主,并处以罚金。”王珪道。
李逸又拿起一块透花糍吃起来,“如果只限以后,不管以前,仍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那也不能乱来。”王珪坚持。
等到堂后吏来通报,说其它相公们都已经到了,要开始议事了,两人这才停下话头,起身往政事堂上去。
左仆射房玄龄起身,欢迎李逸重返政事堂。
“这旬当轮到李平章执政事笔了,”房玄龄笑着,将那支笔转交给李逸。
“我这一来就当值啊。”李逸笑着接下,目光扫过堂上,堂上八位宰相到齐了。“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堂议吧。”
王珪便第一个发言。
“昨日陛下那道限田令,在门下省,已被我驳回了,陛下连发了四道,但我都驳回了。
我绝不可能在那道限田令上署名用印的。
我今天还要在这里问一下中书省的宇文令公和温令公,你们中书省面对这么不合理的诏敕,
难道就不该向陛下进谏吗,就直接奉旨草诏了?”
王珪火力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