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没来凑这个热闹,
他仍率领着骑兵,在反复的穿插切割,
把一团又一团的敌军冲散,不断的扩大着战果。
鏖战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两千余突厥溃兵,
已经越战越少,
他们连像样的抵抗都维持不了,
被冲的东奔西跑,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乙利达干的亲兵已经差不多死光了,那面将旗虽还没倒,可那只是因为旗下堆满了尸体,让这面旗帜一时如生根了一般。
可旗下,却已经没有几个还能战的人了。
“达干快走。”
一名亲兵让乙利把自己的头盔取下给他,两人交换头盔,“达干往河里去,只有那里还有一线生机,逆水往上游去,上游沙河那边,还有我们的一支人马,只有那还有一线生机。”
乙利达干眼中也满是绝望,
发出不甘的狂嚎,
“快走。”
乙利最终还是把自己那顶可汗刚给的那顶镶金牛角盔跟亲兵队长换了,
连那满是血污的半套铠甲也脱了。
亲兵队头戴上那顶华丽威武的牛角盔,挣扎着来到旗下,扶着旗站起,
冲着四面八方的唐军拍打着胸脯狂吼。
十几名受伤的亲兵,用血肉替乙利杀出一条缝隙,
乙利带着十几名忠心的手下,丢盔弃甲,也舍弃了战马,向着河里冲去。
天渐渐亮了,
战场一片狼藉,
横七竖八到处都是尸体,许多无主的战场在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