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璎珞脸不由的红了。
那个名字,那个男人,曾经让她仰慕过,动情过,但后来被那般休掉,也让她死心,让她怨恨。
那是一个如今她提都不想提及的名字。
一个不愿意触及的伤疤。
“阿五,别在我面前提他,我跟他再无瓜葛。”
太极宫的深夜,
李渊夜不能寐,
披衣而起。
“陛下?”
“你睡吧,我外面走走。”李渊让宇文昭仪继续睡,他走出寝殿,来到殿外。
独自庭中,
让宦官和宫人离的远远的。
他想静静。
今天在弘义宫,二郎那些话,还是让他意难平。
他其实也知道,代北局势危急,雁门城危急,忻州城危急,甚至太原也危急。
他当然也知道颉利可汗是什么样的人。
但他还是无法决心让世民再次领兵,除非他能下定决心易储。
可自古废长立幼取乱之道也。
况且,大郎建成,除了不擅领兵打仗,内政各方面表现都很不错,跟着处理政务几年,已经挺成熟稳重了。
虽然也会犯错,可人哪里不会犯错,他毕竟也才三十出头。
皇帝不会打仗,这根本不是什么缺点。
这江山,他用了五六年时间,已经差不多一统,剩下几股小势力,他很快也能平定。
他才五十多岁,身体也还强健,依然还在生孩子,再做十年皇帝也是可以的。
有十年时间,他能为太子把一切路都铺好,把天下各方势扫平,那将来天下,太子无须再马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