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发了疟疾,夏伤于暑秋伤于风,则病成矣。”
“赶紧治啊。”
白胡子大夫道:“疟邪伏于少阳,出入营卫,邪正交争,引起发作,当用常山,有劫痰截疟之功。”
大夫开了配了常山为主的药方煎煮,
李世民喝了刚煎好的药,却是呕吐的更加厉害,侯君集拔刀就要砍了这个庸医。
“常山治疟疾必吐,不用过于担心,每天服药两次,安心静卧调养,最多半个月,就能痊愈。”
大夫虽如此说,
可李世民实在吃不下这药,一喝就吐,吐的非常厉害,翻江倒海,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大夫却说常山吐的还轻些,要是用蜀漆治疟疾吐的会更厉害。
“就没有不吐的药治疟疾吗?殿下这样吐下去,病情更重了。”
大夫摇头,说治疟疾效果好的药就是常山和蜀漆。
其实常山和蜀漆是一种东西,秋天取根就是常山,夏季采叶就是蜀漆,蜀漆呕吐的会更厉害。
李世民有气无力,
“去叫刘长史和殷司马来,”
很快,行军长史刘文静和行军司马殷开山赶到,他们看到李世民的样子都大吃一惊,关切询问。
“没啥大事,就是发了疟疾,”
李世民这会冷的厉害,裹着厚毯子,仍还冷的发抖。
“今天陛下派高将军来传旨,你们应当也知道原由了吧?”
刘文静点头,“谁能想到李密居然会接受洛阳册封。”
“陛下催我们出战,早点解决薛举,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时不能冒险。
薛举远来,利在急战,陇右兵强马壮,我军暂时难以正面争锋。且宜继续对峙,打持久战,待其粮尽,方是反击之时,然后可赢。”
“我这病情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军中之事,暂交由二位统领。”
“切记,不可出战,继续坚守不出,待敌粮尽。”
说完,李世民又是大吐,吐的天昏地暗,
刘文静和殷开山安慰一番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