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起头,百人应和。
刹那间,无数道年轻而坚定的声音在庭院中炸响,此起彼伏,汇成一股洪流:
“我李澜不负此言!”
“我段熠许定当铭记!”
“不负祭酒教诲,不负这国子监训!”
......
声音震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连日光都似被这股豪情震得微微晃动。
陈宴望着台下一张张涨红的脸庞,眼中笑意更浓,缓缓颔首,待众人声浪稍歇,才朗声道:“诸生,你等肩上扛的,从来不止是个人的荣辱,更是苍生的福祉,是社稷的安危!”
“陈祭酒说得极是啊!”
台下诸生齐声应和,声音里满是信服。
陈宴神色陡然一正,语气郑重了几分:“从今往后,诸位每日晨读之前,需在堂前诵读此训.....”
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语重心长地叮嘱,“本公希望,诸位能将这二十四个字,刻在心里,融在骨血里!”
“他日诸位走出国子监,或入朝为官,或讲学授徒,或镇守一方,都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是!”
诸生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透着发自肺腑的敬畏。
陈宴抬手虚扶,目光落在身侧的匾额上,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木框,沉声说道:“本公知道,这二十四个字,分量太重!”
“要做到,难!”
此言一出,台下诸生皆是神色一凛,不少人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是啊,为天地立心,为万世开太平,这般志向,何其壮阔,又何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