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策反到爹爹这边,便是最好的!”
“倘若不能,也能通过他刺探情报......”
对于这样一个比之杨恭,差了千万倍的男人,她日后有的是法子,让他事事顺着自己。
令其为独孤氏所用。
“礼成!送入洞房——”
喜乐声再次炸开,宇文泽牵着红绸,引着她往内院走。
新房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间的喧嚣,正厅与庭院里的宴席却刚刚开场。
王府的厨子们早已备下百道佳肴,流水般往各张席面上端。
紫檀木的圆桌旁,宾客们推杯换盏,勋贵子弟们聚在一处,高声谈论着方才的仪式。
时不时有人打趣宇文泽拜堂时的拘谨,引来一阵哄笑。
陈宴端着酒杯,来到宇文沪身前,笑道:“大冢宰,恭喜您得了一位顶好的世子妃啊!”
“你小子!”宇文沪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哈哈哈哈!”
两人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您属意哪家来续弦?”陈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
“看来阿宴是猜到了.....”宇文沪笑了笑,说道,“那咱们爷俩写桌上,看看是否一致!”
“好。”
陈宴应了声,与宇文沪一同用手指,沾了沾杯中酒,在桌案上写画。
两个杜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是城南韦杜,去天尺五的那个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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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