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星爵正想问颜凝琋要不要追究这件事,就听她严肃地开口:“薄队长,卫警官,请你们立刻派人去监视那个阮小允,她要杀人,要注意一切火炉,她要用火炉杀人!不,只要和火有关的地方,都要注意。”
薄星爵和卫离也没多问,他们现在已经习惯了颜凝琋突然说出案情,立刻打电话调派人手过来。
从颜凝琋这里得到阮小允具体的住处后,薄星爵和卫离就直接过去。
不过他们刚一过去,就看到阮小允家门口两边居然放了花圈。
而门口陆陆续续有人进去,不管男女老少,全都神情沉重,穿着黑白衣服,看向像是过来吊唁的人。
卫离皱眉:“这家人今天有人去世,那个阮小允居然在今天犯罪?还是人吗?”
颜凝琋道:“阮小允是他母亲再嫁之后带过来的。”
也不知道去世的是她的至亲,还是她的继父或者继父的家人。
卫离道:“队长,现在怎么办?”
薄星爵站在门口,见阮小允跑回来后,就一直在院子不显眼的地方和两个女人说着话,好像很急的模样,“等两分钟,先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注意到他们三人,大步走了过来。
颜凝琋看到那男人的脸,总觉得有些熟悉。
男人直直地看着颜凝琋的脸,试探着问:“你是颜凝琋?”
颜凝琋拧眉:“对,你是?”
男人正色道:“我是阮景铄,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颜凝琋记起来了,“原来是你,我刚才就觉得很是熟悉。”
说着,她向薄星爵和卫离介绍,“这位是阮景铄,是我以前的小学同学,也是刚才那个阮小允的继兄。”
“阮景铄,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薄星爵和卫离。”
双方很给面子,互相握手。
阮景铄虽然觉得薄星爵的名字也有些熟悉,但今日他实在是没心情深究,“颜凝琋,你今天来是?”
颜凝琋便把她拿回了自己别墅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