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笑得牙都露了出来:“好孩子,等祖父回来,你再背给我听。”
……
因为大典的原因,内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部戒严。
穿过皇城,马车在宫外停下。
也是巧了,他刚下车,裴家的马车驶过来。
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徐行本可以甩甩袖就走,但他还是停下脚步,等在一旁,只为了骂一骂那脑子糊涂,目光短浅的狗东西。
这一回,徐行再没有给他留半分情面,骂得是酣畅淋漓。
骂爽了,他甩袖就走。
不用想,此刻那人一定是瞪着双死鱼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将他千刀万剐。
真是可笑啊。
同样是庶子,同样的上不了台面。
一个靠着自己的努力,慢慢超过了嫡子,堂堂正正地活出了自己。
这一位?
哼!
这一位只怕埋进了棺材,都在恨自己的棺材没有他哥的棺材大。
什么玩意!
徐行心里一阵得意,脚下虎虎生风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这是去赴死。
然而。
走进宫城,他下意识看了眼远处的巨型宫殿,心还是怦怦直跳起来。
宫殿还是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张着血盆大口,只不过,这一回要吞噬的人是他。
怕吗?
怕的。
别看他整天绷着一张脸,不近人情得很,磕着哪里,碰着哪里一样龇牙咧嘴,心里哭爹喊娘。
这一撞,能不能立刻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