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漠北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顿时跳起来。
“怎么可能是我,我对你没有执念,一点执念也没有,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就一句话。”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定定地看着他,眼含温柔。
尤其是陈器。
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他看向亲爹的眼神,多了一丝伤感。
在这样的眼神中,陈漠北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都是慌乱:“你们为什么会这样看着我?”
宁方生:“如果不是你,枉死城的门不会打开,许尽欢他走不出来,我背上的刀更不会显现。”
陈漠北彻底呆住了。
我、对、许、尽、欢、有、执、念?
有吗?
陈漠北定定地看着面前的许尽欢……
他其实不知道。
他只知道午夜梦回的时候,这人会从他心里的某个角落跑出来。
有时候是三天跑出来一下,有时候一天跑出来三下。
明明和这个人相关的事情,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半点都不愿意再想起来。
他想把他摁回去。
但越摁,那个人就跑出来得越勤快,有股不死不休的劲儿。
“陈漠北,今儿这酒怎么喝?”
“不醉不归!”
“不争一时之短,须争一世之长。”
“人生事,清风一枕,浊酒千杯,尽欢而散。”
“侯爷,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