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君把陈器拉出屋子,拉到角落里,详详细细地说着在梦里要注意的事情。
陈器听着听着就走了神,下巴朝屋里一抬。
“你说,他明明知道入梦的办法,为什么就是拦着不让我们进去?”
许尽欢的斩缘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丫、的竟然不好好听注意事项,竟然还走神?
卫东君心头那个恨啊。
“因为多进一人,风险就大一倍。”
“因为一共就只有七天时间,阴魂也好,斩缘人也好,都输不起。”“还因为这年头,聪明人太少,自以为是的蠢货太多。”
陈器:“……”
谁是自以为是的蠢货?
我?
还是你爹?
正想着,突然院外传来一声低呵声:“谁?”
伴随着这一声低呵,陈器听到刘恕己拔刀的声音。
他惊得头皮一麻,扔下卫东君便冲了出去,不想恰好看到刘恕己收了刀,冲来人一点头:“原来是小天爷啊!”
这是小天爷?
陈器揉揉自己的眼睛,心酸了。
怎么跟个小叫花,小疯子,小野人差不多。
瞧瞧,头发乱得跟个鸡窝似的,唇上都是一道一道被风吹裂开来的口子,一点都不水灵了。
“哎呀,小天爷回来了。”
卫东君听到动静,忙不迭地冲出来,冲到近前,也愣住了,“你,你怎么变这样了?”
天赐没工夫搭理这两人:“我先生呢?”
卫东君指指屋里:“在里头呢。”
最后一个字落下,卫东君只觉得眼前有阵风呼啦一下吹过,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小天爷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