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器推推她:“还愣着做什么,快进去。”
卫东君想了想:“别急着进去,让他们主仆俩叙一下旧……”
“你忘了,七十八口。”
“哎啊……”
卫东君扭头就往里冲,跑得比那兔子还快,陈器正要跟进去,胳膊被刘恕己一把拽住。
“什么七十八口?”
陈器哪有那个闲工夫,一把甩开:“你看你的门,少管。”
刘恕己:“……”
娘的,这小畜生仗着背后有一个吴酸,胆儿都肥了。
……
屋里。
主仆二人同时一怔,同时皱眉,同时出声。
“天赐,你的脸……”
“先生,你的手……”
到底还是天赐行动快一步。
他冲上前一把抓住宁方生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一扭头,恶狠狠问道:“谁干的?”
卫东君和陈器脚步一顿,你看我,我看你。
行动上,是宁方生自己干的。
但源头上,是他们两个逼的。
于是,两人异口同声:“我!”
好你个姓卫的,好你个姓陈的。
小天爷拔出剑,“说,为什么伤我先生?”
卫东君往边上一指:“因为他要入梦!”
陈器一指自己:“因为我要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