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夫人看了这个东西,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项琰手上一停,扭头去看。
是一块布。
那布的颜色有些发灰,看上去半新不旧。
项琰只觉得很眼熟。
边上,素枝冷笑一声:“项管家,你也是糊涂了,人家拿块布来糊弄夫人,你怎么……”
“素枝。”
项琰突然出声:“把烛火凑近些。”
声音又急又尖,素枝吓了一跳,赶紧拿过一盏烛火,凑到夫人跟前。
烛火下,那块布仍静静地躺在项管家的手中。
项琰凝神一看,手里的锉刀一下子落在地上。
“叮——”
这一变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惊得项峰和素枝同时心头一颤。
不妙。
夫人这人,就算泰山崩于眼前,手里的锉刀都能紧紧握住,怎么一块小小的布,就让她乱了心神。
项琰的心神,的确乱了。
她把大龙头往地上一放,一把夺过项峰手里的布,放在烛火下反反复复地看。
这布?
这布!
“素枝,你去我房里,看看床底下的东西还在不在。”
素枝魂飞魄散。
她想起来。
夫人有一只匣子,很宝贝,任何人都不给碰,连她也不行。
夫人把那只黑匣子放在床底下,怕落灰,就问她要了一块布包起来。